我是春天的花朵 正好长在春天里

只有伊沙能干掉韩寒

写着博客等着看今晚的欧洲杯,这是生活的现状。在网上溜达刚刚看到韩寒新的文章伺候舒服为止,他比喻自己好像一个妓女在伺候着那些文学评论家,{文学往往是政治的妓女,所以,像上文一样,我伺候的评论家们舒服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叫上陈丹青给大家也认个错,双飞更舒服哦}--韩寒语。这是韩寒一贯的伎俩,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精准的把握了自己个性中的鲜明特点,并睿智的将韩寒式风格与伟大的妓女等同起来,单从这一点来说,我是相当的佩服他与欣赏他。

什么是韩寒博客的风格?我以为就是卖弄与挑逗,没啥别的,别跟我谈韩寒的文学性与思想性,别跟我谈他流畅的文笔与幽默的文风,屁也没有,就是卖弄与挑逗。打个比方吧:你本来老老实实的站在路边等公共汽车来着,突然就冒出来这一位涂脂抹粉的风骚姑娘,散发着浓郁的脂粉味道就悄没声息的凑过来,她给你弄两飞眼,你老实朴实啊,没敢对飞一道过去;她不甘心,又蹭到你身边,将一张风尘老脸凑上来,再蹭蹭,你还是怕啊,没见过这阵势,你就又退了退;哎呦,这下可好,可算是惹了这位娘们了,泼妇架势摆正,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的脸,呲着歪牙黑你的心。

他挑逗好多老实人了,骂完老的骂小的,骂完歌坛骂诗坛,从莫测高深的文学大家到赏心悦目的日本女优,他都有话要说,都忿忿不平,都念念有词侃侃而谈。他不断挑战飞眼的极限,这次他将挑逗抛向了死去的文学泰斗们。他完全放任了自己的愚蠢和鲁莽,彻底忽视了自己的无知与浅薄,他以为逗弄这些死掉的泰斗要远比逗弄公交车站等车的那些老实人还要来的简单,他成功了,他那茶余饭后剔牙般的闲扯再度引来无数响应,那些人写着大段大段的驳斥文章,引经据典,谈古论今,摆事实,讲道理,妄图从学术和理性的角度劝导韩寒,我看着很着急,这帮文人真的很可怜,他们太朴实了,太专注学问了,太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了。

老舍曾经对自己有个评价:{我是文艺界中的一名小卒,十几年来日日操练在书桌上与小凳之间,笔是枪,把热血洒在纸上。可以自傲的地方,只是我的勤苦;小卒心中没有大将的韬略,可是小卒该作的一切,我确是做到了。以前如是,现在如是,希望将来也如是。在我入墓的那一天,我愿有人赠给我一块短碑,上刻:文艺界尽责的小卒,睡在这里。}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带着厚厚的眼镜,站在公交车站等待挤车下班的垂垂老者,面对如韩寒这般张牙舞爪挑衅的妓女该作何处理?他们想骂,不会骂,想打却无缚鸡之力,他们着急生气上火,吭哧吭哧却说不出,最后颤抖着双手,眼含悲愤的泪水,只能指着韩寒反复哆嗦:你~~~你~~~无知;你~~~你~~~无耻!

普天下难道真的只有诗人伊沙才能干掉韩寒?这是韩寒在无数次的卖弄与挑逗中彻底败退的一次,因为他发现在自己变身为妓女施展卖弄的时候,碰到一群“流氓”,而且是一群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臭流氓”,她甚至还没有甩出去飞眼,臭流氓的手却已经伸向了她的裤裆,她吱呀乱叫,小心怦怦跳,嘶叫着逃向无边的暮色。韩寒给自己定位的卖点就是反传统,他的挑逗与卖弄也是建立在反传统上,但泰斗的背后是百年的中国现代文学史,文学史与党的文艺发展相互重合,你挑战的不仅仅是文学,更是几十年来党的文艺立场,尽管死掉的泰斗们无力与你激辩,但绝不缺乏力量可以轻易肢解你融化你蒸发你。小子别跳腾,别以为新浪藏污纳垢的博客经营文化能保你一生一世,尊重历史,请让文字与喧嚣无关!背景材料:韩寒,求求你,继续玩我们吧 | 韩寒,不要虚的太快 | 韩寒灭诗,死的难看 | 告韩寒贩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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